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站在这里(lǐ ),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然(rán )后阿超向大家(jiā )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xīn )会员。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nán )以避免。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后来的事实证(zhèng )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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