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shí )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rù )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zěn )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diàn )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zhěng )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jiā )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xiān )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hòu )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yīn )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hěn )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huí )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zhōng )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guǒ )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bǎi )二十。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zhèng )府附近。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shī )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shǒu )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yǒu )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le )。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xià )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de )话(huà ),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shàng )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qì )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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