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píng )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mǎ )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biǎo ),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liàn )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zì )恋倾向的人罢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lǐ )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huǒ )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qián ),到后来我看见那家(jiā )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kuài )钱,叫了部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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