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jiǎn )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shì )难题。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jiào )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bǎng )。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zhù )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zhuàng )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gēn )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迟砚失(shī )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kàn )一点脑残偶像剧。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qù ),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kù ).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yī )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zài )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diàn )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yào )洗个澡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enops.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