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dǎo )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bèi )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dào )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wǒ )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yì )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那(nà )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men )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gǎi )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yī )支(zhī )烟(yān ),问:哪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jiā )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chóng )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de )教(jiāo )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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