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yòu )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yǒu )这么容易消气?
容恒懒(lǎn )得再跟她多说,起身就(jiù )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才(cái )又回过头来,你这边要(yào )是有任何进展,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如果有能够立案的证据,这案子还是得归我管。
先前不知道谁的手碰到了门把锁,将门锁了起来,外头的人根本打不开。
霍靳西听(tīng )了,丢开手中那支始终(zhōng )没点燃的香烟,这才又(yòu )看向她,面容清淡到极(jí )致,缓缓道:那就查吧(ba )。
慕浅靠在霍靳西怀中(zhōng ),偷偷朝霍祁然眨了眨眼。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差点是什么意思?
那现在不是正好吗?慕浅趴在他胸口,我和祁然正好来了,没有浪费你的一番心思。
慕浅(qiǎn )听了,微微一顿,又看(kàn )了霍靳西一眼,捂唇笑(xiào )了起来,我无聊就去玩(wán )玩咯!
到了第四天才稍(shāo )微清闲了一些,难得提(tí )前下了班。
慕浅伏在他怀中,大气也不敢出,身体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enops.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