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hé )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zhe )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jiāng )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tiān ),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shèng )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两人一前(qián )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cǐ )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jīng )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jiù )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méi )性趣了。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hóng )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她倏然严厉(lì )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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