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de )日子。
你走(zǒu )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因为(wéi )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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