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yī )套,说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欢另一套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zú )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chéng )。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qián )只知道秦千(qiān )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孟行悠气(qì )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tā )旁边,叩了(le )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心里暖(nuǎn )洋洋的,手(shǒu )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dào ):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人(rén )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guān )系好,秦千(qiān )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一颗(kē )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mǔ )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bú )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sī )着,你俩应(yīng )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yōu )感觉浑身一(yī )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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