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hū )也有(yǒu )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tàn )了一(yī )声。
我要(yào )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wǒ )也不(bú )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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