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shí )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tā )都没有察(chá )觉到。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lái )。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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