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jun4 )的那只手臂。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me ),转头带路。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líng )声,正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jìng ),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yī )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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