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qì )。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gēn )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jìn )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ya )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我长大了,我(wǒ )不需要(yào )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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