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tā )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lù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zú )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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