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jǐng )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fāng ),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xiǎng )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yīn )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huá )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fān )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guān )我事。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这段时(shí )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shì )《追寻》,老枪很(hěn )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mà )林志炫小学没上好(hǎo ),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de )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hěn )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wéi )队员的回防赢得了(le )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rán )冒出另外一个声音(yīn )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zhōng )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jiù )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tā )两个解说一起打断(duàn )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zhōng )国队漏人了,这个(gè )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běi )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xià )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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